六周前，当阿森纳在伊蒂哈德球场1比2败北时，阿尔特塔的球队正经历着惨淡的低谷——六场比赛仅取一胜，英超积分榜首的优势已被蚕食殆尽。然而回过头来看，那场失利更像是一次救赎：他们输掉了杯赛决赛，被英冠球队踢出足总杯，争冠优势几近蒸发，但最糟糕的境遇降临时，他们依然守在积分榜顶端。

反观曼城，在温布利和自家主场连赢阿森纳之后，已经从落后位置奋力反超，却连再多踢一脚的余力都没有了。同一周期内，枪手硬是打出了一波带血性的连胜和不失球纪录。直到赛季收官日水晶宫的马特塔打进安慰球，才是自哈兰德在曼彻斯特那记终结球之后，阿森纳在运动战中丢的第一个球。那时候，阿尔特塔的球队已是英格兰冠军——时隔22年后首次。这是终极目标，是圣杯，是整个阿尔特塔计划的盖棺认证。

数据和历史将两队摆上了对照的桌面。温格的不败之师在2003至04赛季38场联赛26胜12平，胜率、90分的积分、进73球失26球的量级，与阿尔特塔版本进71球失27球高度接近。这种相似性，恰与外界对两队观赏价值的截然不同的评判形成了醒目对照。而如今，枪手面前是一个更宏大的命题：一旦在布达佩斯跨过巴黎圣日耳曼这道坎，完成英超和欧冠双冠的稀有壮举——此前能做到的只有1998至99赛季和2007至08赛季的曼联，以及2022至23赛季的曼城，而1976至77赛季、1983至84赛季的利物浦也曾两次包揽英格兰和欧洲冠军——那么，阿尔特塔的这支队，究竟能不能盖过那支不败传说？

对于某个年代的球迷来说，把两支队伍相提并论近乎亵渎。但足球世界的审判从来不靠印象分：温格的阿森纳以不败名震千古，而阿尔特塔的枪手正试图用欠奉华丽却坚硬异常的方式，把自己写进同一本封神榜。一场决赛、一座欧冠，就能为这场关于“谁更强”的辩论给出结论。